满满当当的时间表里好像更容易找出一些自由的空隙,然后塞进一些怪念头。收集舒适的棉制物品;用纸塑做一群夏天的动物,然后给它们换上冬天毛绒绒的外衣;要许多白色的纸页和一本透明相册,用来誊写由来已久的心情。然而现在能做的是去买养乐多和白巧克力以及等待一条马路之外的MUJI赶快开张,同时静静保持好下一个夏天的兴趣。
我又坐在这里的时候是第几个星期天的下午,习惯地打开抽屉,遇见熟悉又陌生的簿册,钢笔,校徽与花花绿绿的木夹子。到底时间在这其中开了怎样的一个玩笑,那些以为可能与不可能的都已经有了各自的答案。
闲余的期末光景适宜用作自我休整,阅读完因课业耽置的书籍,制定一份暑假前端的短期计划,为即将备置的小物列一据清单。而邀请 Carrot 小姐在暑热未积聚的清晨不做作地表演自我也是其中的重要部分。此外,还要感谢反复吹奏《小星星》的漫桐先生,以及她新到手的红色口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