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我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所关心的便是你们将给予的答案了。也就是说,我在用相似的字句描述完这个问题之后,便开始抛却这句凝结了我的烦恼与忧思的字句,并且以为你们对我的疑虑心领神会,然后诚心实意地给出心底的指引。
萨特说,选择一个劝告者仍然是自我选择。那么或者,在你们呈递给我语言的织状物以前,我其实已经知晓了你们的答案,至少是回答的方向。是的,也许我知道,只是不想承认,还是真以为能遇上醍醐灌顶的真知。
差不多的年岁与经历,无法给予答案的你们其实也是一样的寻索者。我们所能预想的是相近的答案,带着舒适与自由的空气。
可能这就是答案了,早就听说的字句历经年岁、事件、人物,再度被提及的时候,听者会心一笑。开悟之前,砍柴挑水;开悟之后,砍柴挑水。所不同的是被填上的内心的一角。
我还粗略记得入职时填写的对这个职位的理解,带着自以为是的满足。只是案子的积累却让人越来越疑惑自己的职责与方向,竟而觉得自己是否在其职,执其事?
自信,妄然,运转,反复,鼓励,疑滞,茫然,肯定,惑生,重释。若是现在拿来纸笔,我定能写出对此一职的新的理解,也或者还是同样的文字。而两者之间,我渐渐明晰的是梦想与现实的差距,还是无知与正途相背离的方位。兴趣所在的事是否应该被当做职业来谋生?
生活一直在送来相似而有趣的参照体,4岁或者18岁的年距。一个照见如果能预见的过往;一个映射也许相仿却不可知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