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当当的时间表里好像更容易找出一些自由的空隙,然后塞进一些怪念头。收集舒适的棉制物品;用纸塑做一群夏天的动物,然后给它们换上冬天毛绒绒的外衣;要许多白色的纸页和一本透明相册,用来誊写由来已久的心情。然而现在能做的是去买养乐多和白巧克力以及等待一条马路之外的MUJI赶快开张,同时静静保持好下一个夏天的兴趣。
闲余的期末光景适宜用作自我休整,阅读完因课业耽置的书籍,制定一份暑假前端的短期计划,为即将备置的小物列一据清单。而邀请 Carrot 小姐在暑热未积聚的清晨不做作地表演自我也是其中的重要部分。此外,还要感谢反复吹奏《小星星》的漫桐先生,以及她新到手的红色口琴。
偶然翻读一年前的字句,点点滴滴的日常情绪,细碎,柔软,淡淡忧郁。字句的温度还留存纸页,只是炽烈的早已熄灭,浓艳的也已淡远。于是才明白未有改变的其实已经改变,确信不会遗忘的其实也已走远。于是才明白你我都太过焦急大意,日夜兼程,却只为赴一场华丽的假想典礼。
后来我想起这些花朵,想起她们沿路铺漫的姿态,随泥土的起伏织成一条花毯,不是为了记得,也并不害怕遗忘。到来以及离去,从容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