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从一个结束开始,在另一个开始结束。
有没有从开始的地方开始,是不是在结束的地方结束。当第三百五十遍或者第三百六十遍《可风》响起的时候,书页停在第十五章的开头。好像春天不适宜读这样的书,听这样的歌。否则劲猛的春风里我为何感到压郁的气息,而所有复苏的迹象却沉默在一片清冷的安静里。
生命害怕被孤立,被驱逐出群体,生命需要依赖,依赖其它上千万的生命。如果抽去经过一个生命的百余生命,那么这个生命要怎样确认它的存在?怎样回忆?怎样微笑或者哭泣?
夺得第一的人同样在依赖最后一名。
那么为什么还不善良,还不感恩呢?是因为感叹“不平等”,内心“不甘”,还是因为“孤独”。群体的诱惑恰恰证明了生命的孤独。从孤独走向群体,甚至群体中心,欲念在作祟,从生命的开始到结束。一次次点燃、灼烧、熄灭,周而复始。但为什么最终更多心灵归于的不是平静而是麻木,像被裹挟进肮脏的塑料纸,清新的空气吹不进来,仅剩世俗叫嚣的余音。或者狡猾的某个生命已经懂得躲进伪装,讨好群体为的只是掩盖对被孤立的恐惧。
是不是要去追求一种信仰以暂时摆脱思虑的苦恼,或者这样最容易也最安全,就像有人会告诉你一加一等于二,然后你相信一加一等于二。信仰,相信它,相信一种被群体规定下的规则,不要质问,不要疑惑,不要真相。那么什么又是真相?什么又是对错?无极之维里有的只是人心,有的只是强烈或者微弱的欲念。
欲念越来越像个中性词,不需要承担任何羡慕或者鄙夷的目光。我是否要说人生就是归置管理欲念的过程,那么要朝哪一个方向呢,孤独还是群体。
道出秘密的字句因为太真实而震颤得内心无法继续,字句将时间在心绪中拉长,缓慢伤感。就像我告诉别人《爱尔兰》很好看的时候,也要告诉她,恐怕很难坚持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