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与切近只是关乎内心的词汇。就像宏大与轻灵也仅关及意想中的物象。直到平稳的陆地生活取代列车的晃动,我才渐渐明了最初的兴意也许仅来自这旅程本身,来自它的突然与淡若,来自它的丰富与虚悬。
沿途的风景与物像是被浓缩的华丽辞章,留剩一些意味空乏的符号,嚼不出层叠的情味。而列车,地铁,通道巴士以及交谈或错过的旅人却在逐已宁然的心底浮现出旅程密度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