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当当的时间表里好像更容易找出一些自由的空隙,然后塞进一些怪念头。收集舒适的棉制物品;用纸塑做一群夏天的动物,然后给它们换上冬天毛绒绒的外衣;要许多白色的纸页和一本透明相册,用来誊写由来已久的心情。然而现在能做的是去买养乐多和白巧克力以及等待一条马路之外的MUJI赶快开张,同时静静保持好下一个夏天的兴趣。
我又坐在这里的时候是第几个星期天的下午,习惯地打开抽屉,遇见熟悉又陌生的簿册,钢笔,校徽与花花绿绿的木夹子。到底时间在这其中开了怎样的一个玩笑,那些以为可能与不可能的都已经有了各自的答案。
闲余的期末光景适宜用作自我休整,阅读完因课业耽置的书籍,制定一份暑假前端的短期计划,为即将备置的小物列一据清单。而邀请 Carrot 小姐在暑热未积聚的清晨不做作地表演自我也是其中的重要部分。此外,还要感谢反复吹奏《小星星》的漫桐先生,以及她新到手的红色口琴。
遥远与切近只是关乎内心的词汇。就像宏大与轻灵也仅关及意想中的物象。直到平稳的陆地生活取代列车的晃动,我才渐渐明了最初的兴意也许仅来自这旅程本身,来自它的突然与淡若,来自它的丰富与虚悬。
沿途的风景与物像是被浓缩的华丽辞章,留剩一些意味空乏的符号,嚼不出层叠的情味。而列车,地铁,通道巴士以及交谈或错过的旅人却在逐已宁然的心底浮现出旅程密度的意义。
我们在零乱的蜗居里打转,想找一处光色匀致的幕景。可以跳一段律摆夸张的舞蹈,可以拍几张模样恣然的相片。像一年或者两年前的那样,像了解又不够了解的彼此在内心构筑的意象那样,像夏暮的日光躲在云后勾勒了一个艳丽的缺口。
欣悦。乐享。怎样的说词与举止才是不添做作的注解。仿若遗忘,不知因由,只为欢悦内心的感受。
和胡萝卜女孩一起度过的时光里,可以有幼稚的举动。